“真要被你害死了,从昨晚起,这次曲颍连手机都关了!”
早上的网络上都写成了什么样,“惨!富商有家归不得?”。
接着他又说:“一早你到公司或在魔都活动,不都无事?!要怪我那老头将专机用了,今天也不会遇上这事。飞机、高铁乘座也都挺方便的,硬是乘车回宁市,一直都说低调,这不让有心人给盯梢了!”
“不就想去关心子坚吗?你不说他9个月没回家了,这孩子太闷,真怕他会想不开……”
“没用的!不如去找那个老不死的!”
“住口!我是这么教你的吗?他好歹也是你父亲,看不惯离远点,这事我会亲自去说他的,怎么也轮不到你来出头,这…这…造孽啊!”
他揉着脑袋,嘟嚷一句,好像在说我就可以叨叨絮絮,他为什么不行,我跟老杜是拜把子兄弟,这能一样吗?
而在同一时刻,阴魂不散的黑社会青年又有几个聚拢在楼下,那3位保镳兄弟也不知怎样了,这群恶煞情绪已到了爆发边缘。
他们的领头人“刀疤脸”等不及了,挺在众人面前大声道:“兄弟们,这次雇主给的大方,我们可要尽快办好此事。”
“刀疤哥,我看到他们往这楼跑来的,眼下就只有一条路没岔道。应该进到里面了!”
这位被叫“刀疤哥”的长相很凶残,脸颊上还有一道疤,抽着烟说道:“很好,给我一间一间搜,都听着,今天顾主要求打断他三条腿,知道意思了吗?这一次要让所有人知道,我们春申帮可不好惹的。”他的嘴角流露出一丝残忍的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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