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这半月不见他来,江从芝呼吸一滞,心里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法租界外的堂子更像是那些个低等窑子,在那学的有什么好的?

        江从芝扯出一个笑来问道:“王书记长与妈妈说过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过了,不在你身上留什么痕迹就好。”他站起身来,颇有些迫不及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树兰识时务的急忙吩咐人将饭菜收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门关上的一刹那,王庭眼中神色一变,从公文包里抽出比她手指还粗的红麻绳出来,引得江从芝神色大变,“王…王书记长…这是要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将绳子抖开,欣赏着她脸上极力掩饰的惊慌表情,和她第一次落红时一个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下腹一紧:“别怕,我认识了一个东洋的绳师,我向他学了那么几招,捆起来不会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从芝第一次有了惧意:“王书记长,不瞒您说,我今日…今日…我坐了水缸,所以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庭眯了眯眼,他眼睛也是赭褐色,可却显出一丝阴骛来:“我知道你与那唐小子的事。按理说我包了你的月,你的时间都得是我的。其他人来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一月给三十,你拿十五,还让你见其他客,我可亏待了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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