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哭着求饶带来的征服感让我同样舒服到失去神智,仅依靠着交配本能在灌精时继续抽送,甚至动作比有意识时更加的狠毒。
即使女人正在喷精,即使雌蕊敏感度已经高到无可救药,我那永远不会绵软下去的肉棒依然孜孜不倦的抽打贝法的子宫,拷打这总是欲求不满的放荡人妻,炙烤女人最脆弱的心灵。
我不知道贝尔法斯特去了多少次,爽到了何种程度。直到吉尚担忧的询问声于门外响起,我这才回过神来,抱起躺在地面喷水喷到昏厥的妻子。
“爸爸妈妈,爸爸妈妈!快来呀,怎么换衣服花了这么长的时间呀!?”
当我与双腿细微哆嗦着的贝尔法斯特走出换衣间回到店铺内时,吉尚正抱着我与贝法的女儿亲昵玩耍。
“妈妈快看,这是吉尚姐姐送我的天使翅膀!”
小女孩在地面哗啦啦跑起步来,身后一对可爱的小翅膀便随之上下飞舞,和女孩活泼的姿态相得益彰,活像一只真正下凡的小天使。
就像丘比特一样可爱。
当然指的是港区里面的那只小可爱啦!
“真可爱,真可爱,妈妈的女儿…哈啊…最可爱!”
贝尔法斯特下意识抱起女儿在空中转了几圈,马上因为肚子里的动静发出一声微弱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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