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疏忽了她,她像朵清纯的小百合,一个交往对象也没有,就奉父命嫁给了一个对她来说几乎完全陌生的男人,而那个男人就是他自己。
可恶,他手指拨弄着那峰顶上绯红的珠玉,这个女人是他的妻子呀!
他竟鼓励她和自己离婚,正用力吸住口中那硬如小石子的乳头的唇舌突然放开,让身下的小女人急喘呻吟着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不能再继续下去了。”他突然的退开令她骤地清醒,急忙拉过被单掩住自己的赤裸。
“你……你还眷恋着他吗?”他想知道,在她的心中,他这个不及格的丈夫还有多少的评分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,我就是不知道才会匆忙地跑出来。”她回想着在听到征信社的报告时,她的心中是愤怒?
悲伤?
还是惊慌?
这个她在结婚证书上签字将下半生交托的男人,她可是爱着他的吗?
“那如果他追来找你,你会原谅化吗?”他额上的汗珠滑下,是因为紧张她的答案?还是勉强打住的欲火在闷烧着他?
“我……我想我可能会先坐下来和他谈谈吧!”从未真正深入了解对方的两人,奉父亲的命令结了婚,若真要走到离婚一途,她绝不再盲从,她要弄清楚心中确定的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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