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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既然打定了主意,我也不敢长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是怕那帮杂碎真的来找我麻烦,二是怕妈妈再次找到此地,反正她在明处我在暗处,即使关了这里,我也不怕她会跑到哪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一直想要印证一件事,于是我又来到了后山。

        碎片式的记忆中,这里好像是一块道场,秋收时会被人们用来晒粮食,开市时会有很多摊贩在此交易……可如今这里什么都没有了,贫瘠的黄土地上,纵横着几道山沟沟,丛生的杂草长满了沟壑,几块横七竖八的朽木半躺在小水沟里,路边偶尔能看见几根露出土壤的白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已经变得荒凉,但地形的轮廓尚在,沿着小河沟走了走,四处偶能看到破烂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数十米后走到一颗大柳树下,七九八九的时节,柳树已经吐出嫩芽。

        短促的脚步声惊起数只乌鸦飞到树梢,这种黑色的鸟喜欢群居,“哇——哇——”的粗劣嘶哑声后,草丛中又飞起来一群。

        丑陋的生物,飞到树梢,又盘旋到树下的坟头,坟头前的空地被人摆了祭品,几只大胆的乌鸦一蹦一跳的上前捉食,那漆黑的眼睛注视着我,不是那种警惕而是仿佛在嘲笑我的遭遇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土围成的小土包应该被人精心包过,朝南的方向上立了一块木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是乱葬岗,死后还能有这般待遇,也算是没有白来一趟吧,我下意识的上前走了几步,木碑上的字迹已经斑驳,但依稀分辨的出写着,“先夫杨锦之墓……妻柳氏星若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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