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荡荡的床上,只有他,顶着身下二十多厘米长的铁棍,孤零零躺在床上。
窗外晨光撒在他腹肌上,上面清爽异常,也没有任何滑腻的液体。
是梦。
还是春梦。
胸膛剧烈起伏,身体的野兽又只能被他强行压了下去。再这样下去,他非暴毙而亡不可!
居然,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。
他醒来的第一反应,是遗憾。
随后才是浓烈的自我谴责感。
纪软软从梦里醒来,内裤已经没有办法穿,湿透了。
她下了床一边搓内裤一边感叹:沈行原来这么有料!她差点最后没有把持住,真让他插进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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