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男子自觉失语了,摇手道:“不当不当,尤其不该在讲武堂外嚼舌根,王兄还是别细究了。”
“明白了,多谢仁兄。”我会意地道谢了一番,然后相当自然地掏出一块碎银塞给他,令这男子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不少。
我们退开几步后,谭箐问道:“怎么样,要不要进去测一测资质?”
“我和清漓就算了,咱们内功根子都是牝牡玄功,一眼就看得出来,不好在这里露底。”我摇头道。
唐禹仁举了举自己的义肢道:“这只手臂藏在衣物下看不出来,但想要加入武馆,便太过显眼了。明日你们进入讲武堂吧,我自会寻找其他门路。”
薛槿乔也说道:“我虽然将师门的《和光诀》练得不错,但瞒不过真正的高手,还是别冒险了。”
我沉吟道:“那么,明天最好只派我,清漓,和三妹作为新学员进讲武堂,你们在外接应,自主行动。”
薛槿乔打趣道:“三妹的习武资质连师叔都忍不住起了爱才之心,我们不怕她会引起太多关注么?”
还未等我们回答,她便自顾自地继续答道:“啧,不过我却是不信这里能有与师叔那么慧眼如炬的人物。连我都没能发现三妹是如此美玉,讲武堂的导师应该没有这般能耐。”
于是我们找了家小饭馆,边吃边小心地讨论接下来要做的事项。饭馆生意不错,时不时会有风尘仆仆的行人走进来坐下,忙得店小二来回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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