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梁清漓对视了一眼。还好爱侣背对着一众花间派的门人,只有我一个人看到她脸上无法抑制的震惊和怒意。
我不动声色地来到她身旁捏了捏她的手,出口斥责道:“好一张颠倒黑白的嘴,严户曹真以为我和娘子没听说过当年的越城赈灾案么?这可是你兄长仕途上最亮眼的一笔功绩,又如何能让他心生顾忌?”
严林山伏在地上,气息沉重地闷声道:“正因如此,若是其中的真相被朝廷发现了,兄长的一切地位和权势,便会尽数崩塌。不仅官位和家产难保,甚至连自身性命都有危险。”
花间派弟子们一片哗然,纷纷低声议论。
阮总管则是脸色肃穆地说道:“当年的越城赈灾案,连我们都有所耳闻。你是说,严通判在其中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?”
严林山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岔开话题道:“若小的从实道来,并且配合圣军行事,阮总管可否保下小的一条小命?”
阮总管眯起眼睛抱臂沉思。
厅堂再次安静了下来,只有严林山沉重的喘息声不住地响着。
梁清漓也露出了不耐的神色,咬着嘴唇想要阮总管赶紧答应下来,好让严林山揭露这份秘辛。
“好,看来你确实值得我在何将军面前进言一番。我可以保证,若是你进献的情报有用,圣军便可以留你一命。若是能如你所说地,说通严觅为圣军做事的话,那不仅是免罪了,还是大大地有功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