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担心什么呢?”
“好多好多东西。夫君的安危,奴家的安危,战场的残酷,朝廷是否能成功,严觅是否能受到该有的惩罚……甚至,奴家还在担忧青州府此战之后的命运。呵,奴家自从梁家消亡之后,便再也没有有过这样的忧虑了。没想到在这么多年后,在奴家对朝廷心灰意冷之后,还会在这种时候感到……休戚与共。”
我将她拥了紧了点,轻声道:“无论喜欢与否,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与我们自己的命运息息相关。其实我也与你一样紧张,但是我担心的却只是你的,和秦喜、禹仁他们的人身安全而已。那才是我能够真正影响到的。更多的,无论我现在焦虑还是放松,都没有任何作用。明天我们出发之后,我会尽我所能地保护你的。”
梁清漓轻轻地在我的颈间留下了一个软糯的亲吻:“只要有夫君在身边,奴家便无所畏惧。”
是的,我也一样的,清漓。
有你在我身边时,我心中关于前程,关于任务,关于所有自己所作出的决策的迷惘与犹豫都消散了。
留下的,只有前所未有的安宁与坚定。
第一缕晨曦尚未穿透夜幕时,我们便醒了。
我们快速地收拾了行囊后,悄悄地出门与同伴聚首。
虽然昨天为了安全起见,向花间派与文书库房那里告病请了假,但是一切顺利的话,下次进城便是以本身面目了。
张沛和苏芮这层身份虽然相当好用,有可能的话我们都想将其保留下来,但这终究是旁枝末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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