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黄蓉走路有点扭捏,杨追悔一头雾水,他当然不知道此时黄蓉的下体都是蜜汁,不去水里好好洗一下,待会臊味溢出可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黄蓉去洗澡,杨追悔陪着优树聊天,白狐慵懒地趴在枝桠间看着他们,被杨追悔干得浑身无力的阮飞凤则拿出毯子铺于地,坐在那儿休息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黄蓉回来后,吃了点干粮的他们开始讨论着围剿神蟒教的事,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的优树,则将正在打瞌睡的白狐抱在怀里,替牠梳理着绒毛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幕降临,镪浪生起了火堆,四人围在火堆前聊着,聊来聊去都是关于剿灭神蟒教的事,弄得优树直发困,干脆枕着杨追悔大腿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戌时刚过,他们的谈话也结束,黄蓉和阮飞凤躺在毯子上睡觉,杨追悔则继续坐在那儿,偶尔往火堆添柴,直到困得不行,他才躺在地上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大早,醒来的杨追悔没有看到优树,突然听到河边傅来白狐的惨叫声,忙朝那边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拨开蘧苇,杨追悔看到优树正蹲在河边,白狐则被她往水里压,惊慌的白狐使劲挣扎着,发出刺耳的叫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将白狐从水里拎起来,优树用手搓弄着牠那紧贴着身体的绒毛,嘴里依旧哼着《樱花诵》见优树在替罂粟洗澡,杨追悔松了口气,走到优树旁边,笑道:“你不怕把牠淹死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它憋气很行的。”说着,优树又把白狐压进水里,两腮鼓起的白狐在水里不断划动着四肢,嘴边还冒起气泡,怎么看都不像会游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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