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追悔吃着饭,看着他们几个,总觉得这饭局实在好玩。

        阮飞凤是徐悦睛亲娘,是徐阶明媒正娶的老婆,如今却要以巫王的身份和他们接触,自己这个未来女婿却搞了阮飞凤好几次,给徐阶戴了一顶非常有分量的绿帽,每每想到此,杨追悔忍不住想拍手叫好,如果让徐阶知道这件事,大概这个老不死的会直接被气得七窍生烟。

        笑得很下流的杨追悔心思似乎都被夏瑶揣着,不知道被夏瑶瞪了多少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杨追悔本想和徐悦晴这个冰清玉洁的大小姐好好亲热一番,怎奈有阮飞凤和夏瑶的存在,想好的亲热画面都变成了赏花、赏琴声了,让杨追悔憋了一肚子的欲火,只好将可能性寄托在晚上,反正他在揽月轩可以随意走动,到时候想怎么干阮飞凤都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现实与幻想总是有所出入。

        用完晚膳,徐悦晴竟希望阮飞凤晚上能留下共寝,阮飞凤也答应了,搞得杨追悔得一个人回揽月轩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走在略显萧条的街上,杨追悔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,嘀咕道:“也不知道哪个女的在想我,早知道就把芙儿、三娘她们带在身边,也不至于连个暖被窝的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路唉声叹气,杨追悔几乎忘记了罂粟曾说过的那番话,只能说,杨追悔的性欲永远大于任何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走着走着,杨追悔突然停住脚步,一只小猫正慢悠悠地走向池。

        定眼一看,这哪是什么小猫,而是一只白狐,待它走近,杨追悔弯腰盯着它,它也不闪躲,歪着脖子与杨追悔对视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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