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是我自己想的太复杂了呢?
我闭上眼睛,只希望公车快点到达目的地,又希望跳过面对秦语这个必须经过的流程。
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开始变成了这副模样。
可生活就是这样,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。
公车到了站,我下了车,摸出钥匙,站在家门前,良久,低着头开了门。
进了家,发现父母已经下班回了家,妈妈正在厨房里忙活着。
而秦语的爸妈也坐在家里的沙发上,爸爸正和他们侃着大山。
秦语则坐在餐桌旁,翻看着杂志。
她最先发现了我,只是简单地抬起头,对我微笑了一下,我也便会意了。
“你说你,跑哪去了,把人家姑娘扔在家里,以后你肯定不着家啊这是。”倒是爸爸见我回来了,先开了腔。
我知道这是爸爸的玩笑话,两位伯父伯母也哂笑着,但我也得解释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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