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可以,我还可以配合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我的后半句话是说给身下这个即将被“粗暴”对待的尤物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唐宁揪住秦语的头发,把她的头向上拉着,肉棒脱离了口腔,秦语的舌头却流连忘返地不停舔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宁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体位,秦语也跟着洋佬的蛮力移动了一下,让我可以站在床沿从后方插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厢,正牌男友已然挺枪上马;那边厢,洋佬巨根正待搅动风云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宁依旧狠狠抓住秦语的头发不放,不待秦语主动献上殷勤,硬生生地又将烧热了的入珠铁棒塞进秦语的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另一边的我,也十分合时宜地抽送起自己憋胀的下体,一方面是因为药效此时已完全发作,抽插异性的洞穴对于此时的我既是本能,也是必需;另一方面,上下一齐用力,方是开荤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相比之下,身下的秦语反应就剧烈得多:唐宁肉棒的塞入想必是会让她生理性地乾呕,而自己下体传来的刺激却又让她欲罢不能,最后都化作了鼻腔中“啊——”的一声娇吟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,洛克和Ricky自然也不会站在旁边做观众,他们俩早已无衣以蔽体,纠缠在另一张床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宁和我在这一刻似乎好像达成了默契似的,既要“认真对待”眼下的美食,更不想让这边的呻吟被那边后来居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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