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觉睡到自然醒,睁开眼母亲已不知所踪,我大口的吸了口新鲜空气,古代万恶的地主少爷生活一天又开始,母亲的唯一丫鬟袭人准时走进屋内,动作熟练轻柔的替我穿好衣裳,整理自己一头“乌黑长秀发”,而这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传说中享乐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袭人很是厉害,每天只要我醒来片刻,她就会迅速出现在我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袭人是母亲嫁过来的陪嫁丫鬟,长的娇小不及一米六身材玲珑有致,貌似常年都穿着蓝色衣裳,而且也是绫罗绸缎制式,她也许是陆府内最不像丫鬟的丫鬟,袭人圆脸圆大眼睛有喜感,看着以为调皮不过她平日话不多,最独特的是她身上每时每刻都散发着一股扑鼻的牡丹花香,清新脱俗扑鼻让人一闻难忘记。

        古代讲究“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不敢毁伤,孝至始也。立身行道,扬名于后世,以显父母,孝之终也。”身体头发是绝对不可以损伤,至于剃头那绝对不允许,所以五岁的我头发已经长发飘飘,袭人轻轻把我头发拢起来,用木梳缓慢的上下梳理着,罩上发箍然后插上一件玉麞子、一边还整理散乱垂下来的发丝,当一套完成后站在铜镜前看着自己胖嘟嘟模样,不过也是个可爱的小正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长的如此可爱的小正太,秦可卿是占到便宜呢”

        母亲是个洁癖比较重的女人,平日也不允许除我和袭人以外的人进入闺房,屋内摆设必须整齐一尘不染,否则母亲都会睡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袭人双手捧着一盆清水又重新走进来,如今已经有古代版牙刷古牙膏出现,我手里拿着一把古色古香牙刷,手柄是用兽角打磨而成,抓在手里光滑大小均匀适中,而且上面还雕刻上手工精湛的图案,在头部钻毛孔两行然后值上马尾,马尾整齐划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只有富贵之家才用的起,如此工艺价格很定不菲,百姓之家也只能够用杨柳枝或干脆不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古牙膏装在一个精美小木盒内,打开木盒就有股药香,至于主要用那些药调制就不得而知。

        袭人早已把古牙膏粘上牙刷上,上下左右刷了二分钟后才漱口完毕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袭人手里拿着茉莉花香皂,就想起清朝人李渔的说法,“皂之为物,亦有一种神奇,人身偶沾秽物,或偶沾秽气,用此一擦,则去尽无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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