厮悦又何尝不知道呢,但自从她和周骐峪上床之后,一切都变了。
周骐峪忽然感到好累,有爱亦有恨。
他紧盯面前的女人,无力却又不甘心,“所以我活该,是吗?”
活该一番真心被你践踏。
似问非问,已经知道答案,没必要再求个回应。
他大步往她这走,折过她身边,站在她身后几步,两人背对背,中间隔着一段距离。
厮悦看不到他的表情,也不敢看。
“两年。厮悦,我们两年了。”
“但是就到这吧,老子不陪你玩儿了。”
拉开门时,他又停住,情绪似乎已经平复。
可紧接着就是伤透了心的话语,“不欠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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