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半开玩笑半正经地说,还直起身拉开帐篷一半的拉链。
天色接近破晓,但日出时间还未到,厮悦怀疑周骐峪是早计划好了的,时间也是早就算好的。
周骐峪手伸她背后将她搂起来,让她坐自己身上。
“怎么不看?不是你说想看?”
她是想看,但不是这么个看法啊。
“周骐峪,我就想问你不怕精尽人亡或者哪天肾坏了?”
“刚开荤,理解一下?”
厮悦就不信周骐峪从没接受过哪个女孩子的投怀送抱。
她选择闷声不吭,默默受力,在他身上被他顶得上下起伏着。
低头狠狠咬一口他的左肩,这个动作带着脾气。
“厮悦,你才是小狗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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