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他吃飞醋的逻辑,她有前任的“罪魁祸首”是他。
她当然不敢在这会试探他的节操底线,委委屈屈红了眼,娇滴滴说:“哥哥,我心里只有你……”
陆殊词咬她耳珠,嗓音低哑,“那就看。”
陆筝屏住呼吸,惊惧交织,缓缓偏过头,看到空无一人的客厅。
宋清悄无声息地走了……
说明……宋清有所察觉。
宋清和宁斐关系匪浅……老家又在江城,恐怕她日后还得见到宋清几次。
至少,没有亲眼所见?
陆筝自欺欺人。
“舍不得?”陆殊词将她压在茶几,故意撞落宋清留下的资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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