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她问,他就用手指拨出一股股白浊,用矿泉水洗她红肿的花瓣,再用毛巾擦。
谨记盛宇在外,她屏住呼吸,不敢撒娇不敢喊疼。
陆殊词帮她穿好裤子才出去。
而她跪在地垫,心疼地擦拭羽绒服的泥泞处。
陆殊词一冒头,迎接他的就是盛宇的拳头,他轻松接住,轻易推倒盛宇,面不改色拉好帐篷。
“陆殊词,你他妈有病!”盛宇坚挺地爬起来,不甘痛骂,“她还小!你他妈不懂事吗!合着当初你不准我碰她,是早就惦记她了。”
哪是妹控。
根本就是变态。
彻头彻尾的变态!
陆殊词坐在小马扎,云淡风轻,“木已成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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