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宇:“……”
陆殊词拉上拉链,她最后看了眼气急败坏的盛宇,“哥哥,还是你厉害。”
陆殊词乐了,“气他搅和我们的二人世界?”
藕臂缠住他的脖子,她轻轻啃咬他滚动的喉结,坦诚,“气死了。”
小丫头知道喉结是他敏感点后,总是肆无忌惮撩拨。
得让她长记性。
陆殊词这么想,理所应当地脱下羽绒服,垫在地垫,而后将她压在身下,推高她的毛衣和胸罩,掌心揉搓丰盈的雪团,薄唇含住受冷颤颤挺立的粉嫩奶头,大口吮吸。
想到盛宇还清醒。
再远点还有其他扎帐篷的人,她咬紧下唇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可越是这样,快感越是汹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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