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乡亲七嘴八舌讨论起来。
色虎笑着说:“听人说不如亲眼目睹,现在就让你们大家看吧!先说喔,这位先生可完全是自愿的!”他解开围在我脖子上的披风,将整件披风掀掉,露出我被固定在刑座上的赤裸身体。
“哇……怎么被弄成这样!真的有人喜欢这样?”
“天啊,他的老二被铁丝束着,龟头都紫了,马眼开得好大喔!”
“不止呢!肛门还有钢棒插进去。还有、还有、卵袋有穿环,用线绑在脚姆趾上,和他妻子被铁夹子夹阴唇的处罚方式很像呢!”
只剩一张面具遮住脸的我,屈辱得几乎想去死。
医生说:“好了,现在要开始有孕小妻子第二阶段的处罚了……你们不要误会,用“处罚”这种字眼,只是增加他们夫妻心态上的兴奋感,也是在教大家如何挑逗孕妇的情欲,并不是真的在虐待他们喔!他们可是心甘情愿来求我们对他们做这种事呢!”
我听了这种话,愤怒到直发抖,但嘴被填塞住,根本出不了声,那些乡亲一定更深信我是自愿的,才会没有任何反驳。
我堂叔又蹲下去,爱抚着贞儿被热蜡油灼过的光滑肌肤,对她说:“怡贞,你喜欢被堂叔折磨吧?快说你最喜欢!处罚就要开始了。”
“喜……欢……”贞儿忍着泪,哽咽颤抖地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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