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我爸爸的屁股往前重重一顶,黑布内传来他激动的低吼,贞儿也发出让人销魂的哀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悲哀地目睹这一幕,忽然包裹住我阴茎的贴布开始震动,黏在脚心的强力跳蛋也被启动,我的会阴传来一鼓强大的酸涨,大量的精液想要喷涌出来,却被锢紧龟头颈部的铁丝限制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涌上来的精液不断囤积在我的阴茎和会阴,我的肛肠更用力咬紧钢棒和圆球,却带来更强烈的快感,这种如排山倒海想要喷精的感觉,还是我第一次体验到的,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着,全身肌肉都绷紧到极致,但那股快让我阴茎爆裂的浓精就是射不出来,而且还前滞后继、越来越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爸爸和贞儿那边,则是已经顺利同时达到高潮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屁股后面看,爸爸的卵囊鼓得好饱好大,接着会阴的肌肉缩紧,贞儿的脚趾用力屈握,哀鸣更加激烈,爸爸的卵囊不断缩鼓,想必大量灼热的浓精已经开始灌入贞儿的身体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噢……”我仰直脖子闷吼,浓精终于突破铁丝圈的限制,如消防水柱般,一注又一注地喷射出来,“啪、啪、啪”

        地打在围着我身体的披风内面,那条浅色的披风立刻出现一大片湿痕。

        爸爸和贞儿交迭在一起的身体高潮了至少有一分钟之久,才慢慢平复下来,但汗水交融的两具结合肉体,仍余韵未止地起伏,两人十指仍紧紧扣在一起,贞儿屈膝弯举在爸爸身体两边的两条玉腿,已经无力地放下来,脚趾踮在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色虎蹲下去,掀开黑布的一角往内看,笑道:“什么嘛!我们的欧哩桑已经累到睡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黑布完全掀开,我爸爸压在贞儿凄美的胴体上,睡得像条猪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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