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之前,我就被他们弄上这东西过,那是让受虐的人跪坐在上面,顶端有圆球的钢棍从肛门插入,而另一根在前面的钢棒,顶端可活动细铁圈,则是用来锢紧男性生殖器的龟头颈部,据他们说,这种变态没人性的座台,是古时虐待男囚的刑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见色虎在光滑的钢棍和球体上涂满厚厚的油液,两名肌肉男一左一右攫住我腋下,将我拖到那座子前,也不理鱼线会扯痛我的卵袋,就粗鲁地抬起我,强迫我跨过座台,让我屁眼对着钢棍顶端的圆球坐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感觉冰冷油滑的圆球顶住肛心,随着自己无法自主的往下沉坐,硕大的东西慢慢挤开括约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”我仰直脖子,发出屈辱的悲叹,圆球忽然全进到我肛肠内,伴着冰冷的充塞感快速滑到直肠,满满地塞住直肠口,排泄道顿时充斥闷涨的便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米格再把我的手抓到背后,用鱼线捆绑手腕,绑牢我双手、在我已完全无法反抗的情况下,色虎狞笑着用三根手指抓起我垂软在两腿间的肉肠,把包皮往后拉、让龟头完全露出来,然后将它放入前面那根钢棒上端的铁丝圈中,按下调整开关,铁丝圈立刻缩小,紧紧锢住我的龟头颈部,我痛苦地呻吟一声,龟头前的马眼缝都已裂开,整粒肉头也因血液无法回流充血成暗红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色虎又用一块震动贴布包裹住我的阴茎,这种贴布内面全是小小的颗粒,用一条电线连接控制器,只要打开开关,它就会高速的震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又在我两片脚底板上黏上强力跳蛋。

        弄完这一切,色虎站起来,居高临下看着被迫跪坐在刑台上的我满意地说:“这样看你怎么作怪!不过你放心,我们没那么不人道,虽然虐待你,但该让你爽的时后,我也会让你爽,嘿嘿!会让你和你老爸、还有你的妻子一起高潮的。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悲愤地闷吼,但身体只要稍微有大一点的动作,勾入卵囊皮肤的银环就会传来拉扯,深入直肠的钢棒和圆球也带来充塞的酸涨和闷痛,龟头更被铁丝勒到快爆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用一块披风围住我颈子,连同底下的刑座都罩在披风内,只有连结震动贴布的线控开关露在披风外,从外面看不到我被如何残忍地拘束跪在刑座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刑座下有装轮子,两名肌肉男就推着刑座,把我推回到前台贞儿被弄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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