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贞儿羞乱地喘着气,我堂叔从另一头后抓住她双臂,将她的身体转回仰躺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爸爸的呼吸也因兴奋而变得浓浊,叹道:“你把那里的毛都剃掉了?真是太美了!是方便今天被男人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可以看……”贞儿腿张成M字形,羞得十根脚趾都紧紧握起来,双手想伸去遮住下体,却被在她后面的堂叔抓住胳臂制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帮你拿出肛温计,不要动喔!”爸爸仔细盯着她的肛门,手指捏住露在外头约三分之一的温度计,先往前送、再慢慢转动抽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好羞耻……”贞儿啜泣着,让爸爸将整根沾着黄色油液的体温计完全拔出肛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接过来看,满意地说:“已经三十七度了,这个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处在很兴奋的状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禽兽医生说:“她下面的毛差不多都已经剃光,但还有一些长在阴唇附近的毛没办法处理干净,现在我们就请这位先生用拔毛的工具帮忙拔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可以这样……不要是他……”贞儿流着泪、摇头羞恐地向医生哀求,又求救地看向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虽然承受比死还难受的打击,但为了不让我们被认出来,仍咬牙、昧着心中的悲愤,向她点了点头,要她忍耐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禽兽医生又补充说:“为什么要这么做呢?我来说明一下,因为有时让孕妇产生羞耻感,以及带点凌虐的挑逗手法,让她对肚里的胎儿产生愧歉,会因而激出一种强烈的倒错情绪,这种情绪所转化的快感,是不可小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爸爸接过那医生递给他的拔毛工具,然后将贞儿的大腿推分得更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