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为什么这个女人害羞的样子,会让人感到这么冲动呢?光看她的表情就好冲动,会想继续让过份的欺负她、让她更害羞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台下的镇民们都在兴奋的看着、讨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贞儿被狎玩的下体,离我爸爸的脸几乎不到半公尺,强忍住的哀吟、喘息、还有羞耻的表情,在别的男人眼里耳里看来、听来,是无尽销魂的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对我这丈夫而言,却像是硫酸一直淋在心脏似的痛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流氓镇代的手指越挖越粗暴,贞儿那可怜红肿的菊肛不断地发出“啁啁!噗噗!”难堪的水声和空气声,弄她阴蒂的手指也越来越快,贞儿忽然往后仰直玉颈,从她喉间几挤出来激动的哀吟,脚趾已经用力弯握到极致,抓住后面小畜牲后颈的手,粉红的指甲片全陷入肥厚的颈肉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知不妙,贞儿已经被那流氓镇代弄到高潮了!果然,一道金黄的尿水从她湿漉漉的粉红肉缝上端抛射出来,直接洒在我爸爸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惊觉自己无法克制而失禁的贞儿,羞恐万分的惊叫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心也像被一下子提上百公尺的高空,差那间只觉得胸口堵住,完全吸不到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爸爸被贞儿的热尿淋到,皱了皱眉、慢慢地睁开眼睛,但眼皮睁开不到一半,仍然是醉醺醺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爸爸看了眼前被男人捧着、一丝不挂还张开双腿露出光溜下体的贞儿一眼,含含浑浑的说:“是怡贞啊……怎么……不穿衣服呢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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