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”贞儿哀羞欲绝的悲叹。我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这些荒唐、可恨的事持续在我眼前上演,屈恨的泪水不知已流下几公升。
他的儿子走过来,流氓镇代说:“啊,你怎么还穿着衣服?脱啊!偶们父子今天要好好玩一玩。”
于是他儿子也把身上衣裤脱得精光,和那流氓镇代一样,他两腿间的东西也有入珠,尺寸和他老爸的不相上下,而且因为年轻,早已经高高昂举起来。
贞儿见到又有一条这种怪物,哀羞恐惧地呻吟一声,几乎要瘫软下去。
“把她抱过来,偶要给她好好苏湖一下。”流氓镇代说。
他儿子对那保标说:“我来!”
保标放开贞儿的胳臂,那畜牲儿子接手,从贞儿身后,抄住腿弯将她抱离地面,张着腿的贞儿就如同被大人抱起来尿尿的小女生,光秃无毛的粉嫩肉缝,毫无遮掩地再度被所有人看光。
“啊……不要……”贞儿羞得连脚趾都夹紧勾握起来,唯一能做的,却只是将脸别向一旁。
“害羞了喔?哈哈……你真的是很可爱的小东西呢,害羞得好可爱!”
那流氓镇代淫笑着,伸手将贞儿想藏住的脸转正面对他,贞儿美丽的脸庞全是交错的泪痕。
流氓镇代被贞儿楚楚动人的羞怜模样吸引,一张臭嘴又朝她柔软的双唇压上去,贞儿羞苦的哀哼一声,粉润的脚趾夹得更紧了,一直到流氓镇代吻过瘾松开嘴,她才能转开脸,微弱的啜泣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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