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唔……”贞儿辛苦地挺动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一个男的上完了,再换另一个,三个贞儿大学女同学的丈夫都在贞儿体内射了精,才意犹未尽地穿上衣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其实还带了补充精力的药酒来,本来每个人不止要搞贞儿一次而已,只不过陈总特别交待下来,不准他们把贞儿操得太累,以免她肚子里的胎儿有闪失,那些助手才阻止那三个不要脸的禽兽继续对贞儿第二轮的蹂躏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我和贞儿被黑布蒙住眼睛、双手捆在身后,让几个肌肉男押上厢型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坐了几个小时,车到达他们的目的地后,有人在我一丝不挂的身体上裹了一块布,然后带我下车,两个壮男一左一右挟着我,带到一个地方,压着我的肩膀迫我坐到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他们拉掉我身上的布,解开被捆绑在身后的双手,双手才刚获得短暂自由,手肘立刻又被抓住强按在大腿上,他们用一条细韧的线将我的手肘与大腿捆绑在一起,我虽看不见,但能感觉用来绑我的,应该是钓鱼线之类的细索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我从脚踝到小腿,也被他们用这种细线连同椅脚缠缚在一起,然后有人强迫我张开嘴,把一个坚硬冰冷的东西硬塞入我口中,那东西让我的嘴巴合不起来,连想骂人都只能勉强发出“呜呜”的闷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他们才拿下蒙住我眼睛的黑布,长时间没接触光线的双眼,隔了好一阵子才慢慢恢复视线,我发现我坐在一个旧式大礼堂司令台的一角,礼堂内空荡荡的没有人,台下摆了好几排的铁椅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觉得这礼台的场景十分眼熟,一时却又想不起是在哪见过,我转动脖子向四面打量,当看到司令台后面悬挂的红布条时,整颗心几乎从嘴里跳出来,接着一股冷意从脊椎升起,蔓延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红布条上写的,是“男女性观念系列讲座之二──妇女妊娠期的性生活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个字还不是让我惊慌的主因,真正让我快要无法呼吸的,是在这个主题下面的主办单位“XX市卫生所”,这个“XX市”,是我故乡老家,我的父母、还有多数的亲戚、以及很多小时的邻居长辈、玩伴,现在都还住在这里,而我所身处的礼堂,就是我念的小学的礼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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