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咬牙把眼睛紧紧闭上,不想再目睹这一切,但色虎却没那么容易放过我,他招来两名肌肉男,说:“你们去把她丈夫带下来固定在推车上,我要他帮忙虎爷射精。”
两名肌肉男走向我,将捆绑我的绳索解开,然后把我拖下诊疗椅,一名助理拿了一条前后是两片飘零的小红布、两边是细绳的可笑内裤,围在我腰间帮我系上。
有几个观众注意到我被穿上那种只勉强遮住股沟和半条阳具、下面和旁边都空荡荡、风一吹还会飘起来的内裤,立刻大笑出来,可悲的我却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。
由于我下半身麻醉还没退光,两腿还软绵绵的,两个肌肉男一人一边抓住我臂膀腋下,将我拖行到一张有四个轮子的矮平台车上,平台车的四角都有铁铐,他们把我放上台车,让我跪趴在上面,再将两边脚踝和双手都用台车四角的铁铐铐住。
被固定在台车上的我,变成必须抬高半裸的屁股,面对着台下观众,就这样被推到正在干着贞儿的斗牛犬屁股后面。
一靠近斗牛犬,那畜牲身躯所散发出的热气和浓浓体味,立刻扑鼻而来,我真不敢相信,一向喜欢洁净的妻子,竟然可以如此认命地让体臭这么重的畜牲压在身下,肌肤紧密地做出这种人犬交配的污秽事。
色虎狞笑地抓起我的下巴,强迫我抬高脸,狗屁眼就距离不到我鼻头不到五公分,他说:“贞儿的丈夫,你现在要舔虎爷的屁眼,刺激牠快点射精,否则牠的肉茎会一直卡在你妻子的阴道内。”
我愤怒地想把头偏开,但色虎叫肌肉男拿一条鼻勾勾进我两个鼻孔,接着将鼻勾的绳子从我头顶拉到屁股,后面有人掀开遮住我股沟的红布片,在我肛门涂了些油膏,肌肉男就将绳端所绑的另一个勾子勾进我肛门里。
我被迫只能仰着脸面对眼前的狗屁眼,既无法转开脸、也无法低下头,而且因为鼻孔被往上拉,连带使我嘴巴都没办法闭合。
“推他上去!”色虎狞笑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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