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强……”贞儿不断喘息、悲伤地呻吟着我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根射完精却还硬梆梆、红通通的肉棍,棒身濡满黏白湿滑的精液,慢慢从贞儿下体两处红肿微开的肉洞拔出来,菇状的龟头从马眼的地方牵出一条浊丝,可能射得很深,精液并没倒流出来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刺激啊!一辈子从没看过这么刺激的事了……”那些坐在台下的贞儿男同学脸都涨红了,手情不自禁地去抓自己胯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好害羞……看到这种事……”原来很多话的那几个女人,也被刚才脸红心跳的3P所带来的强烈感官刺激所影响,脸上都出异常的潮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几个呼吸急促地挨紧她们身边的丈夫和男伴,甚至有两、三个女的两条大腿还不自觉地夹紧互相磨蹭,天晓得她们心里在想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可能在幻想台上的如果不是贞儿,而是她自己,但以她们那副尊容和身材,振兴他们三个当然不可能会对她们做像对贞儿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我最心痛和悲哀的事,我美丽的新婚妻子,她的美却为我们带来了最深最沉、永远都回不去的伤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该是她的错,但若不是她的错,又算是谁的错?

        色虎检查着从贞儿两处被干到红肿微开的肉洞后,说:“你们射那么久,竟然只流出来这一点,看起来又得让她去滴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拼命地摇头,泪又滑下来,心里忍不住为贞儿着急和不舍。(别再让她做那种事了,她已经没力气再握住那根木头了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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