肌肉男结实的下体,随着屁股下软铺的起伏,拍打着贞儿露在中空骑垫下的雪白臀肉,发出“啪!啪!啪!”的清脆肉击声,暴筋的肉棒上已经黏满爱液被过度磨擦后所形成的白色泡沫。
陈总这时拿着贞儿的移动电话走向她,狞笑着说:“你很久没给你公公通电话了吧?我用你的手机拨给他,让你跟他问安一下。”
我听了犹如五雷轰顶!
我们被陈总这些人抓来后,他们逼我骗家人说工作临时被调到外地,贞儿也和我一起过去,所以我爸妈一直以为我们是在外地平安的工作,现在陈总竟要贞儿和我爸通电话,这令我全身血液倒流至脚底,整个人就像掉进冰窖般恐惧。
但最可怜、最害怕的还是贞儿,她乞望着陈总,羞急万分的摇头,无奈下体正和肌肉男作激烈的交合,让她连哀求都说不出口,只能不间断的喘息、呻吟。
陈总用扩音的方式拨出了电话,响了几声后,电话那头接了起来,真的是我爸的声音。
“小贞吗?”我爸问。
陈总将电话拿近贞儿嘴边。贞儿辛苦地将喘息声忍至最低,却怎么都开不了口,只能用她凄迷的泪眸哀求着陈总。
“怡贞吗?怎么不说话?”电话那头又问。
这时,色虎捡起连在贞儿肉豆上的细线轻轻的拉动,贞儿终于忍不住“哼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