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到灌肠缝肛的酷刑,我已经快晕过去,但一切折磨不会这么容易结束,有人竟在我龟头上插东西,我惨叫一声,原来色虎用一根细红蜡烛插立在我马眼,而且插好后还点燃了烛火,宛如置身人间炼狱的我,发出的悲号和妻子的叫床声回荡在这斗室淫狱内。
“想不想把肚子里的东西拉出来啊?”陈总按摩着我鼓起的肚皮问道。
“想……想……想啊!”我痛苦冷颤地猛点头。
“等一下我们将线剪断,你就能畅快地拉了,不过要拉在那上面!”陈总奸险笑着,手指向前面。
我努力弯起颈子往他指的方向看去,色虎正在我两腿间摆了一幅大相框,竟是我挂在卧室、甜依和我的新婚照!
没想到也让他们拿来了,还要我将满腹臭粪喷在上面!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我痛苦地摇头,那是我和甜依甜美的回忆和见证,说什么都不能污染。
陈总淫笑着对我说:“有什么不行?你看你妻子,她早就忘了有你这个丈夫了,你还珍惜这种烂相片干嘛?”
他这么一说,我又不禁朝甜依的方向看去,此刻她仍被ABC扶着大腿干,不同的是柔弱无骨的娇躯往后仰,一条纤臂撑在沙发上,还有一手抓着另一个白人的粗长鸡巴又吸又舔。
我虽然不想承认,但也不得不佩服那些人,他们真的很会玩我美丽的妻子,甜依娇柔的肉体竟然能以如此艰难淫乱的姿态和他们性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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