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是我的朋友,程诺长得又高又帅,我或许喜欢过他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后来他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死后不到一年,哥哥和妈妈都死了,哥哥发了疯,几个月的时间就患上严重精神病,妈妈却有了情人,虽然很隐秘,但我知道的,她已经不关心我们了。后来那天晚上,哥哥和一群醉汉在街上打架被活活打死,妈妈在所谓的乱交派对上和十几个男人发生性关系,被男人奸淫到猝死,而我醒来的时候下体很痛,在流血,但我接到了他们死了的电话,我什么都顾不上了,就去找他们,去给他们料理后事。过了很多年我才去检查,发现我的阴道有大量性经验的痕迹,不但处女膜破了,阴道还被扩张过,而我自己甚至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们沉默了很久,我知道程诺和他妈妈许青在同一个晚上死掉的事情,但我还是第一次听她说自己在那个晚上被人夺去贞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问她:“你知道侵犯你的人是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知道他一定是催眠人,但我没有关于他的任何记忆,那段记忆被锁在我大脑的最底层,被互相强化的潜意识网保护着,即使我自己用催眠术也无法将它调取出来。一旦去触碰它,我就会痛,很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走过去,想安慰她,她突然抱住我,说:“月儿姐姐,我那时候一直最依恋的其实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,我只是从来没有表现出我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:“但是你离开了,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那时候去了美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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