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完全这么说。”凡的脸上信心满满,“只不过植入的方法不是像电影里那样,说一些话把内容直接植入意识,而是绕开意识,通过攻击海马体和杏仁体,植入潜意识,从而让被催眠者将那段记忆自己想象出来,然后替换掉原本的真实记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问:“那植入的具体形式是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都有可能,可以是一段看似没有意义的低频噪音,可以是一幅抽象画,是一种颜色的组合,是一首歌,一个水晶球里变换的图案,当然也可以像电影里演的一样,是一个晃来晃去的怀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“不过不管形式是怎样的,他们都是为了绕开意识的屏障,直接和潜意识交流,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的,我就说您太聪明了。不愧是高智商女神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思考起来,想着到底要怎么做才能绕开意识这块坚盾,却又哑然失笑,毕竟心理学和催眠都是被反复打磨上百年的科学,我又怎么可能靠短短几次思考就想出所以然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问凡:“如果我要找催眠方面的专家咨询,我该找谁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要做这方面的报道吗?可以采访我的导师林霜教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我不做报道,我只是有个专题,需要真正专业的顾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要说全国谁在催眠方面最权威的话,当然就是东方大学的临床心理学家,高昊教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