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现在眼前就有一位知晓我来历的至根大师。
“林先生,我没想到你如此早就光临静室,请坐中间的蒲团上。林嘉华替她姐过来询问云麾杰的事情,陈亚一陪着她一起过来,也是有心人。但我刚才也说了,至根无能为力!一切自有因由,我也没法干预!”
至根刚才一直直呼我们的名字,对林雄却尊称林先生,看来就算修行多年,也一样避不了红尘俗气。
听到云麾杰的名字,林雄叹一口气,还摇一摇头,一脸惋惜感叹的模样,缓缓开口说道:“有劳至根大师挂怀小女的恋人,这也是一件恨事。云麾杰虽然与我接触不多,但也是一位才德兼备、斯文俊逸的后起之秀,又是世代良医,救人无数,与小女倒也是绝配。可惜,想不到被宵小所害!现在还搞得昏迷不醒!每当想起,不要说小女,连我也一样是扼腕叹息。”
看林雄的模样,这番话倒是说得情真意切,林嘉华却是听着听着就把头别到一边去。
“神根在上,林先生也不用太挂怀于心,刚才我也对两位说了,云麾杰没有死劫,你们尽可宽心。是了,不知林先生一大早过来见我,是为了何事?”
“至根大师,是这样的,林某人有个不情之请,我想将家里三楼一个房间改建成单人监护康复病房,过几天就动工。我想在动工前,请根场的几位大师前来,为将要搬进来的病人祈福!恳求神根眷顾!因为事情比较急,所以我今天早上直接过来,希望没有打扰到大师!”
病房?!
病人?!
我和林嘉华一听此言,同时脸色一变,暗叫一声不好,林嘉华的脸色尤其难看。
“哦?请问林先生,这间病房,是为了何人所建?”至根大师却是不紧不慢,继续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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