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种类似贵族身份的东西,阶级高的学生会有一些特权,学院的资源会优先向他提供,比如优先派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读了八年阶级还不够高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实不相瞒,我正挣扎在退学和补学分的困境中!”芬格尔摊摊手,响亮地打了个嗝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明非没有再问,这个男人给自己一种有故事的感觉,像是应聘自己司机的老楚,不过这与他无关,他有自己的故事要写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明非从火车站的落地窗往外望去,漆黑的摩天大楼像是巨人并肩站立,夜幕降临了芝加哥城,高架铁路在列车经过的时候洒下明亮的火花,行人匆匆,霓虹灯闪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芬格尔在芝加哥火车站度过两个晚上了,没有钱去住旅店,只能裹着毯子睡在候车大厅的长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他们的磁卡票确实能够通过检票机,他们早就被保安人员赶了出去,可芝加哥火车站没人知道那趟神秘的CC250次支线快车。

        芬格尔蛮不在乎,他说对他而言每次返校都是这样的,怪只怪他们阶级低,阶级高的学生到达车站就会有车来接,从VIP通道上车,不会引起任何骚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明非不得不问他俩的阶级有多低。

        芬格尔说大概和中世纪的农奴阶层差不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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