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娜向这个刚才叫唤自己回房间的男人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何人对上她那冰冷的目光、冰冷的言辞,都只能沉默低头吧。但这个男人是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呼,像托琪?康娜王女你这种地位的人,还会有东西不清楚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一边咧开那粘着唾液的厚唇,一边下流的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男人名叫托德,他就像是集合了无知、无能、愚钝等形容词于一身的男人,一名丑陋的中年男子,他没有任何能让人称道的才智,也没有能带领人们积极向上的气质,胖得发胀的肉体与精悍这个形容词更是无关,他的身分是只比奴隶稍高一线的二等市民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说,托德只是个不论在身心上,在社会地位上都微不足道的男人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诶诶,人家是不知道啊。强行把不知道的事说成知道才是真的无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康娜所说的话中,有哲学中“无知之知(注2)”的含义在里头,可惜愚钝的托德根本听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,你竟然有事情不知道的,还真没想到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无礼的言语,很快就遭到康娜的训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可不是像你这种垃圾中的渣滓,渣滓中的公猪能来到的地方啊。赶紧回到你的猪屋去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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