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面还有?”白颖伸直身体看向我,果然她的脸红得像只苹果,要是在平时我肯定要翻身上马,但今天我其实没这个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我们又听了几段郝老狗和李萱诗的录音,每段郝老狗都向李萱诗提到了白颖,如果说之前那次还能勉强解释,这几段录音听下来不管是谁都能感觉到其中的不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颖听着听着也摆出认真的神色,翻身盘腿坐到床上看着靠在床头的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郝叔这么说…我,妈怎么也由着他?”白颖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了她一眼,“怎么会?她可是每次都‘苦口婆心’的劝来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”白颖说了两个字就说不下去了,毕竟和丈夫讨论婆婆性生活中的细节还是超过了她的道德认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不想多谈,有些话只需要心照不宣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她看似向我提问,其实更多的是对李萱诗的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我的目的基本已经达到,想了想就换了个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,我说道:“其实,她要是不联系你,这份录音我也不会让你听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白颖挺直了身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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