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家不幸,竟然养了你们这群废物!”皇甫玉龙起身对着那几名世家子弟怒道。
“北戎人时时侵扰北关,我北军将士日夜厮杀不断。而在南边,南唐人与我南军将士隔江相望,似有吞并我大靖之意。可你们这帮书生,不知报效国家,反而整日嬉游无度,真是可耻!”皇甫玉龙大声斥道。
其人言之凿凿,大义凛然,便是一旁的清河公主看了,也不由目露殊色,忖道,“难怪父皇曾说我这一辈虽然英才不少,但要说成就最大的,还得看皇甫玉龙。”
崔鸳身后的圆脸小丫鬟更是看得美目连连,语带期望道,“小姐,如果秦王世子将来做了咱们家的姑爷,给那个女人十个胆子也不敢欺负咱们!”
崔鸳听了面色一羞,却也不言语。
场中之人却未必都如同她们所想,当下有人出声讽刺道,“既然你看不起我等,那又为何与我等为伍呢?”
众人闻言微讶,这是谁啊?敢这么和皇甫玉龙说话,难道不知道皇甫玉龙从军前便号称长安小霸王?不知多少世家子弟在他拳头下吃过苦头。
众人寻声看去,见此人稳坐贵宾席,正自顾自酌,神色坦然。
“是征北将军贺易之子贺均!”有人小声道,当下众人释然,要知道这两位从小到大都不怎么对付,哪怕是从军后也摩擦不断。
这不仅是因为二人不和,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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