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连胥看模样似乎对此人颇为不满,他怒道,“令狐大人,你可是亚相,又是今晚的值宿领班大臣,若是误了前线战事,你来担责吗?”
令狐大人,亚相?
此人莫非是令狐达,宗政元恒听了伍连胥这么说,立时便认出了此人。
宗政长玄便曾评价他是抹了油的瓶子,任谁也抓不住他的把柄,既是墙头草,又是不倒翁。
身为亚相,明明要承担更多的职责,可碰到这么大的事,他却好像是路人一样事不关己,把责任扔给了下面的人。
宗政元恒见识了他的厉害,心里再三告诫自己要对此人小心。
见伍连胥怒斥自己,令狐达也不生气,他呵呵笑道,“伍尚书不要发怒,事已至此,又能奈何?”
伍连胥只得眼巴巴地看着宗政元恒,似带央求之色。
宗政元恒沉吟了一下道,“那我便试着为两位通传一下,只是陛下见与不见,那就由不得我了!”
伍连胥喜道,“只要典卫大人能帮忙通传,在下便感激不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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