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向白符和令狐朗、夏侯疆道,“不止是我认得,便是你们几家的大人也认得!”
“因为当年霸凌河一战,我们几个都有参战!”耿坚解释道。
“原来如此!”白符回过神来,可他奇道,“那为何我从未听我父亲说起过此事?”
耿坚解释道,“因为此战太过惨烈,便是我等也不愿提起!”
他看向夏侯疆道,“你父亲肩上有一处伤疤,你可知道?”
夏侯疆道,“我当然知道,那处伤疤横贯我爹的整个肩膀,像是把他的肩膀斩断一般,每逢天气变化时便疼得厉害!”
耿坚道,“当年霸凌河大战前夜,原本预定是由我担任先锋大将,但当时耿波的母亲恰好难产,我因此心神不宁,你爹夏侯盛见状,径直去见梁王殿下,禀明缘由,改换他担任先锋,不想此战太过惨烈,先锋军几乎全军覆没,你爹也因此受了重伤,那处肩伤便是此役中留下的!”
“难怪他从来不说此事!”夏侯疆回味道。
耿坚点头道,“你爹最重义气二字,他怕我多想,因此从来不提此事!”
众人一阵长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