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不了我拖着你一起玩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比她想得要平静轻松:“可我还好好的在这里,举报似乎并没有扩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冷笑:“我知道你有保护伞,举报没用我就报案,市里不行我就去省里,省里不行我就找媒体。”逼不得已时,她宁可亲自撕开这层遮羞布,把他绳之以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若她不做点什么,将来他能到达什么高度就不好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天比一天焦灼,随着举报被压下去,她在漫长等待中沉默失落,与此同时,压抑了十六年爆发的刚烈如井喷般不可控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因为她同归于尽式的意志太明显了,大家都害怕她再次做傻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宁睿使尽浑身解数也无果后,贺璧表态:如果实在到了山穷水尽那一步,他可以作为污点证人,用自毁的方式把沈瑾瑜搭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不清楚贺璧这话有几分真心,几分心机,但她确实有了底气,浮躁大大缓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并不打算追溯到十六年前,毕竟小隐年龄太敏感,可能会因为深挖被推到风口浪尖,她跟父母形同陌路,也不想再给对方“添麻烦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想通过情妇身份来指控,哪怕最终不足以定罪,至少他仕途尽毁,再不能以掌权者身份笼罩她周围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她自己都没想好,尘埃落定后自己是否还有勇气活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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