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可能导致尴尬社死的危机过去了,他应该放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心里却像埋下一颗种子,滋生出更多意味不明的躁动和不满足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偏偏,始作俑者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,似乎很短又很长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兰亭喉头又动了一下,也不知道自己在伺机等待着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她再也没出什么小状况,而她睡相极好,衣裙齐整,再也没有需要他“帮助”整理的细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里的那颗种子好像开始发酵野望,生出两瓣小苗,探头探脑。

        忍不住在过于平静的不满中嘟哝道,“哪有这么说醒就醒,说睡就睡了……这怕是在装醉故意勾引我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琼瑛自然不可能回答他,无辜地舒展着眉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兰亭又嘀咕,“我知道你是装的,你刚才在下面还站的好好的。”能跳舞能打啵能挣扎,没道理碰见他就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言自语的话匣子一打开,越说就越觉得来气了,“被人搂着肩膀摸着腰的,那吻得叫一个热情……这会你装什么醉呀?”啧,这话酸的,冒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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