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念奴气得眼中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。
我毫不退让:“乔姐姐,要是我没喊错人,这会儿你早就在我胯下婉转呻吟,求着我再用力点了。刚才我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你的双腿之间时,你的蜜穴早就湿透了吧?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,你脱了这身黑色紧身皮衣,要是你下面蜜穴没流水,无需你动手,我自己先把眼睛挖了,再把舌头割了,怎么样?”
乔念奴猛地抬起脚,似乎要狠狠踩下,将我的心脏一脚碾碎。
动作却在中途顿住,似被某种情绪牵绊。
那双美眸中,怒意渐渐被复杂的神色取代,有羞涩,有挣扎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柔情。
乔念奴缓缓收回踩在我胸口的长腿,站直身子,双手环胸,冷冷道:“陈晓,好,我承认,我下面湿了。在山上那次,你带给我前所未有的快乐,那是我一辈子都没有体验过的欢愉。如果你及时纠正错误,没有叫出‘罗姐姐’,而是顺势叫出‘乔姐姐’,我被你抱在怀里肆意轻薄,确实情难自抑,纵使心头有一丝反抗的念头,身体怕是也提不起半分力气,就在这院子里,不出其它意外,我与你必然旧情复燃。”
我依然躺在地上,胸口残留着她踩踏的余痛,但心底却翻涌起一股狂喜。
乔念奴这番话,无异于亲口承认,她对我并非全无情意。
那日在山上,我占据了她原本打算留给她亲弟弟李路悠的处子之身,带给她的不仅是肉体的极致欢愉,更是在她骄傲的内心深处,放进了我的影子。
我揉了揉胸口,从冰凉地面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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