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着大飞的事,翻来覆去好半天才睡着。
然而,我越睡身上越冷,朦朦胧胧间,还有人叫我的名字。
“沈见月。”
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发现我居然站在三利家的堂屋前。
我明明在家睡觉呢。
“沈见月。”
又有人喊我。
我迷茫的循着声音看去,看见三利趴在堂屋门口。
他缓缓抬起那张满是血道子的脸,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在我身上,咬牙切齿的样子,“不该我死,该死的明明是你!”
滴答。
血珠他脸上低落,在他身下聚成一滩血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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