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姐总这么喊他,还嚷着给他改名,可显然本人并不喜欢这名字,一张脸青成铁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江姐生宋军岩时,是早产,生出来小小一只,后来为了好养活,便先起了个小名,叫“狗子”,谁知道没几个月,那嚎声就比狗吠响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军岩十分不愿提起这小名,咬牙道:“好呀,不给你个教训都爬到我头上了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把将她翻身背对自己,纤细的腰线弯成U形,美臀随着向后撅起,雪白细腻的肌肤受过热水洗礼透着淡淡的粉,仿佛在邀人品尝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轻浅第一次尝试这种姿势,背对着人耻感极速升高,花穴一张一合地抖动,蜜水翻腾,滴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色床单印上了深色,宋军岩舔了舔唇角,扶着那水蛇腰,硕大的枪头对准了穴口,腰一沉,沉沉挺进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--”顾轻浅拱起了腰肢,双手紧揪着被单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尺寸不小,可她这小穴似乎习惯那巨兽,一天没它,便不舒坦,即使自我安慰,仍抵不过这种完全被填满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军岩亦然,柔软的穴肉瞬间吸住紫红枪头,酥麻的快感直冲而上,他绷起了背脊,抽动肉棍,小女人像触电似地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宫口亢奋地微张,他的兄弟粗长,顶部足以探入少许,那宫口像张小嘴吮着马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要命,他快速抽出,发出波地一声,减缓兄弟的承受力,在子宫口还没有完全合上,在外头停留几秒,再次肏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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