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娘,珊儿怎么动的,你也看见了。车厢狭小施展不开,劳累您坐到我身子上来。”
宁中则哪里会主动去他身上作践自己,不肯动弹。
“师娘,你若是不上来,我就把你拎出去操。”林平之见她不听话,大力揉捏她的乳球,要挟道。
“林平之,你莫要如此作践我。”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几分哀求。
“师娘,我也操你这么多回了,你喷射的淫汁、你欢快的浪叫、你甩飞起来的大奶子,都被自己女儿女婿欣赏个遍,你还有什么可坚持?若说作践,我把你拖出去当着外人的面草你,才是真的作践。莫要惹我生气,自己上来!”
宁中则无奈,她是真怕被他拎出去。
华山派掌门夫人被女婿赤裸着身子在官道上欺辱,还不哄传江湖,留下百年耻辱骂名?
只得缓缓直起身子,跨到他身上。
就这么几个动作,在她感受里简直比年少时连续练了三天武功还要难挨。
当胯间的柔软触碰到他的火热坚挺,忍不住在心里一声哀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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