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太奇怪了,按理说她们昨晚的消耗也不小,难道,得到性爱的滋润,女人会越来越年轻越来越容光焕发?
一路颠簸,在去机场的路上我瞌睡了两三个小时。
途中经理打来电话问我们去哪了,我打起精神骗他说我们正在去附近一个景区的路上。
经过昨天的协议和昨晚我淫妻癖的那种表现,我觉得已经彻底稳住他了,他果然没有怀疑,只说那他退房先去下个客户那里等我们,并威胁说三天后一定要见到我们,我满口答应下来。
到达机场候机的时候我的精神才好了很多,候机时我才向她们交了底,说明白了我们这次是要逃回家,然后立马要安排琴儿跟宋老头回老家。
琴儿听我这样说,情绪低落下去,我好言安慰了一阵,又仔细跟琴儿交代了很多注意事项。
傍晚时终于回到了阔别差不多一个月的家,一进家门,宋老头惊喜地迎了过来,见到我,却又讪讪地停住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再次见到这个给琴儿开苞破处的老乞丐,我心情复杂,一时也愣在原地,不知道说什么好,脑海里不期然地浮现他给琴儿开苞时的种种画面。
琴儿见状,连忙问宋老头:“家里还有饭菜吗?”
“有,有,只是不多了,我没想到你们回来,就没做那么多,要不,我再去做点?”宋老头连忙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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