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月来,我有时怕警察突然把我带走,说财富不再属于我,但一直风平浪静。
我不知道警察是不是还在暗中调查,甚至还有象小雪一样的卧底。
也许真是警察搞错了;也许邓奇原来是个罪犯,然后用赚来的第一桶金发家致富;也许邓奇把犯罪与正当生意完全分离,交给我的是一个见得着阳光的四海集团。
不管哪一种,在这两个月里我所知道的,我所了解、接触、参与、决策的四海集团所有项目全是光明正大的生意。
一个穿着低胸背心、蕾丝内裤的女人走到我身边,讨好地依偎着我,人在我背后,一股浓浓的香气却钻入我的鼻子。
我猛一转身,重重地将她推开,“你现在可以走了,到我的秘书那里拿你该拿的钱。”我冷冷地道。
她先是一脸惊愕,然后涨红了脸,想说什么但却没说,拿起衣服走出门外。
也许和她上过床仍这么冰冷的男人她是第一次遇到。
难道她不漂亮?
不,能考进北京电影学院表演系能不是美女吗?
是她身材不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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