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蘅鼻子一酸,感激地看向堂兄:“谢谢长兄。”
内心却十分灰败。
她的运气一向不好,平生就说过别人一次坏话,还能叫旁人听见。误诊这种只可能出现在话本子里的美事,又怎么可能降临到她头上呢?
再说了,昨日“风寒”的症状与发作的时辰都和医师所言都分毫不差,可见她是真的生病了啊,长兄不过是在安慰她而已。
这样想着,心脏处又蔓过一阵一阵的抽疼。完了,她绝望地想,呜呜呜心脏好痛啊,她果然有病,果然活不长了!
“对了,”陆知言又道,“还可以去问问谢明允,他的外祖父是南阳有名的杏林圣手,兴许会有办法。”
谢明允?谢怀谌?
听到这个名字,还沉浸在悲伤中的知蘅脸色一变,猛然摇头:“不不不,还是算了……”
她眼眶里还盛着泪,摇首间便如珍珠纷纷而落。陆知远不解:“怎么了?”
知蘅不言,脸上却莫名其妙地红了。
其实……也不是什么大事。谢怀谌……京中那位闻名遐迩的玉树郎君,出身四世三公的大族颍川谢氏的嗣子,高密侯世子,与她有些龃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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