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人?”锦床上一条薄被突然飞出,罩向几个黑衣人,床上的白衣人一个鲤鱼打挺,腾身下地。
“唰!”地一声,挂在床头的一把宝剑落在了那妇人手里,一片剑光洒向偷袭者。
那丫鬟武艺虽然不错,终归是花拳绣腿,又见夫人受到围攻,心中惊慌,一拳打出,被来人一个顺手牵羊,脚下一扫,“扑通!”摔倒,双臂随即便被反剪,一根绳索飞快地将她绑了起来。
那妇人武功着实不错,在三四个黑衣人的围攻中,依然剑法不乱。
几个黑衣人将捆绑好的丫鬟向一旁一丢,纷纷抽出刀剑,围住了那妇人。
那妇人毕竟平常养尊处优,颐指气使惯了,虽然剑法不错,临敌经验却少,体力也不如从前,不到片刻,身上依然见汗,累得脸红心跳,气喘吁吁。
几个黑衣人联起手来,形势立刻扭转,见那妇人脚步虚浮,剑法也已不再凌厉,相视一笑,刀剑齐伸,一击便退。
“啊!”那妇人一声轻呼,手腕、肩头、腿部多处受伤,宝剑失手落地。
“你们想干什么?救命!呜!呜!”
屋门被轻轻关上,桌上的油灯亮了起来。
一个年约二十八、九岁的少妇跌坐在床前的地上,正在徒劳地扭动挣扎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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