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我们坐在店外的小桌子旁,喝着微甜的红茶。
她说她叫何昭南,从小作文和画画得奖,但长大後选了会计和统计,因为「现实b较重要」。
她说这句话时,眼神里有一瞬间的空白,像是某个梦被折起来放进cH0U屉里。
我听着,没有cHa话。她说话时会不自觉用手指轻敲杯缘,像是心里有什麽节奏在跳。
「你呢?」她问。
「我教哲学。」我说。
她愣了一下,然後笑出声。
「难怪你看起来很……平静。」
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称赞,但她的笑让我觉得世界突然变得柔软。但我没有告诉她,平静有时只是因为看透了遗憾的必然。
那天之後,我们开始偶尔见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